前天晚上我没睡好,我觉得是奥运会火炬传递给闹的。
6日下午,我和摄影记者贺斌提前去39棒火炬传递现场看场地,但地理位置实在不理想,甚至有点糟糕,我又乱又急。
8日早上不到7点,妻子就把我叫醒,很郑重地祝我圆满完成采访任务。
我知道火炬传递时间顺延了,但为了提前占领事先看好的位置,还是早点去。哪知到了现场傻眼了,警戒线被拉到了人行道旁,要隔着近100米的距离拍摄!我一边找工作人员咨询,一边不停地打电话向贺斌反馈情况让他提前做好准备。
虽然是早晨8点,但是深南大道旁的温度却很高,现场到处都是人。我一边窜来窜去寻找位置,一边又得经常停下来找人聊天,做采访。在帮助一位河南来的老妈妈粘上印有国旗图案的不干胶后,她看我衣服都被汗打湿透了,非要塞给我一瓶可乐,被我拒绝了。但她一直跟在我后面想要说服我收下,引得路人一阵大笑……
快到中午12点了,当时气温升到了最高,现场的气氛也积攒到了顶点。我蹲在警戒线前,眼睛紧盯着一处选好的空隙。火炬手一到,观众们不论男女都拼命向前拥挤。我夹在人群中双手高举着照相机不停地按下快门。虽然,当时我并不知道到底拍了些什么,但后来发现,居然拍到了火炬手翁锐桂挥手致意的一瞬间。
“喂,汤浪,你那边怎么样,我都拍到了,效果不错。”贺斌打来电话。我浑身轻松,只觉得手臂酸软,暴露在太阳下的一截很痒,很红。